
WE HAVE TO BE VERY STRONG,IF WE WANT TO DO SOMETHING VERY WRONG。林一峰的歌,写得怎么就能那么好?听着,说着,无奈着,又带着点劲,真是件奇怪的事。最近听得最多的就是林的歌,他唱毕业等于失业,他说离开是为了回来,他问DO YOU HAVE ANY BOYFRIEND IN BEIJING?听着能想起些好笑的又不想哭的往事,苦笑不得的感觉,听林的歌心里总是这样的滋味
蓝亦邦的EP有首歌叫《学神》。几年前在KAMLOOPS,JAMES,L,张哥几个男生曾经半开玩笑地把这个称号颁给我。呵,我跟学字其实没有关系,跟神更是高攀不上,即便当年学起来的状态和毅力的确有让人佩服的地方。现在是不行了,不知道是因为心不在这里了,还是自然条件衰退了,无法过目基本不忘,就连过完三次主要内容也还是混淆不清。可怕呀,可又不能不学。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边原来是可以存在很多很多谎言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所以为的对朋友的包容和对原则的坚持到底可以矛盾共处到怎样的程度。我跟自己说,其实只要他们没有伤害我,只要是他们自己来跟我说,一切都是没有关系的。我又跟自己说,其实每个人都有他不能说出来的秘密,我又凭什么要让别人都赤裸裸地站在自己面前,当自己也用些东西来遮掩自己这里那里的时候。
依然没有跟老大最后地回话。目前的决定是去申请一个月的STUDY LEAVE,如果她同意,我便留下,然后等着被调到国际部,然后再看一切是怎么地变化。如果她不同意,我想我也没有什么损失,那就离开吧。虽然人人都在说稳妥点吧,去国际部吧,考试有什么重要,现在经济不好,现在工作难找,可是,就真的有点不甘心呵。
每天继续地工作,更加烦躁地工作。我不是个好老师,注定的,因为耐心这个特质离我如此地遥远。看着新来的研究生将帐单乱七八糟地摊在桌上,我恨不得去帮她收拾下;看着她发愣地将食指伸直,弯着,一直地重复,我真想骂人。学佛真能让人平和么,或者我该试试的。
两年前,一年前,现在。。。
鸡皮子疙瘩都起来了。。。

2008/08/05 22:31 | by 

不过我不是因为烦才抄,所以不知道有用没
运动吧。我现在每天打两个小时网球,就没功夫想东想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