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干年后,回头再看2008年北京奥运,我确信我一定会记得程菲的,很坚强,很棒的小姑娘。
程菲,加油!!!
PS:今天突然说起,奥运结束后准备结婚的选手发挥都很出色,看来尽快打完比赛,打好比赛,然后拉埋天窗的动力是很大的,比如仲满,比如林丹,比如杨威,比如郭晶晶。。。 结婚原来是很有诱惑力的。
鸡皮子疙瘩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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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6 23:58 | by ruohan712 ]
2008/08/16 23:58 | by ruohan712 ]
厄,这就是最近看奥运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最开始只看感兴趣的,后来是有啥看啥,生冷不忌。一个人在家里,看着郭晶晶得了冠军马上又要去训练,我是这个样子;在单位看男团女团体操得金牌,我不停地拍自己的双臂;守着网络看李娜挑大威,我说过这样的话。不停地被感动,被震撼,很久没有这样了,专著地看体育比赛,投入地吼叫和落泪,挺好的,如果这个时候我不需要准备任何考试。
开幕式,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大脚板的烟花很漂亮也有气势,只是自打在MONTREAL看过两年的烟花比赛后,看见这玩意的第一反映便是又在烧钱了;到计时是喜欢的部分,之后再记起这开幕式,我想这是会第一个跃入脑海的;表演中的每一环,开始时我都觉得美丽绝伦,然后发现有点冗长兼太有文化,最后发现就悄无声息地结束了,缺少一个爆点,总这么觉得;奥运会歌曲,最开始听自然是麻麻,听多了就好象那北京欢迎你一样也算悦耳;最后的点火,一直努力地在那展开的卷轴中寻找我最挂念的笑脸,以为LN会翻上那杆再点火,若他不能上场,顶替的熊倪可以从火炬上方跳进去,从中间点火,然后落下。。。。另外,想毒哑那两个解说的想法远远大过掐死导播。
说起解说,这次运动会的解说是为了做效果,每次故意搭配的么? 几乎每一项两个解说,都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似的,一个赛一个地说话让人不舒服。比如女足,比如体操,再比如跳水,居然用肥胖这词来形容国外运动员。听到是真是万分庆幸他也只是说给中国人听。
帅哥很多,以前是觉得国外的运动员帅的多,这次突然发现中国也囤积了很多,华天太多人追碰,游泳的,羽毛球的,配剑的,现在连举重队员也可圈可点嘛,哈哈,奥运真是一大盛事。击剑的男人真是好看,宣布若以后自己有儿子,就送他击剑去。
工作的事情终于确定,10月事假一个月,准备考试。之后返回时再商议转部门的具体时间。其实不知道是对还是错,这样的选择,只是,希望一切都顺利吧,希望今年的跨年我不用在单位度过,如果可以,我可以去看某人,然后看着她迈向新的一年。。。。
WE HAVE TO BE VERY 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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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5 22:31 | by ruohan712 ]
2008/08/05 22:31 | by ruohan712 ]

WE HAVE TO BE VERY STRONG,IF WE WANT TO DO SOMETHING VERY WRONG。林一峰的歌,写得怎么就能那么好?听着,说着,无奈着,又带着点劲,真是件奇怪的事。最近听得最多的就是林的歌,他唱毕业等于失业,他说离开是为了回来,他问DO YOU HAVE ANY BOYFRIEND IN BEIJING?听着能想起些好笑的又不想哭的往事,苦笑不得的感觉,听林的歌心里总是这样的滋味
蓝亦邦的EP有首歌叫《学神》。几年前在KAMLOOPS,JAMES,L,张哥几个男生曾经半开玩笑地把这个称号颁给我。呵,我跟学字其实没有关系,跟神更是高攀不上,即便当年学起来的状态和毅力的确有让人佩服的地方。现在是不行了,不知道是因为心不在这里了,还是自然条件衰退了,无法过目基本不忘,就连过完三次主要内容也还是混淆不清。可怕呀,可又不能不学。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边原来是可以存在很多很多谎言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所以为的对朋友的包容和对原则的坚持到底可以矛盾共处到怎样的程度。我跟自己说,其实只要他们没有伤害我,只要是他们自己来跟我说,一切都是没有关系的。我又跟自己说,其实每个人都有他不能说出来的秘密,我又凭什么要让别人都赤裸裸地站在自己面前,当自己也用些东西来遮掩自己这里那里的时候。
依然没有跟老大最后地回话。目前的决定是去申请一个月的STUDY LEAVE,如果她同意,我便留下,然后等着被调到国际部,然后再看一切是怎么地变化。如果她不同意,我想我也没有什么损失,那就离开吧。虽然人人都在说稳妥点吧,去国际部吧,考试有什么重要,现在经济不好,现在工作难找,可是,就真的有点不甘心呵。
每天继续地工作,更加烦躁地工作。我不是个好老师,注定的,因为耐心这个特质离我如此地遥远。看着新来的研究生将帐单乱七八糟地摊在桌上,我恨不得去帮她收拾下;看着她发愣地将食指伸直,弯着,一直地重复,我真想骂人。学佛真能让人平和么,或者我该试试的。
两年前,一年前,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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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2 00:30 | by ruohan712 ]
2008/08/02 00:30 | by ruohan712 ]

老总终于找我谈话,许了很多这样那样的东西,可我想他未必了解这样那样东西实现的可能。我跟维说,我的老总曾经是个大帅哥,型男来的。维说,是么,那现在呢? 我说,现在也不错吧,只是在我眼里,他还是莽夫的感觉多了些。
曾经的老总,现在的副行长找我谈话,说把我调到国际部去。我没做什么表情。国际部么,两年前的现在,如果有人说把我分到国际部,我会很感激;一年前的现在,如果她把我指到国际部,我会觉得或者这是个转机;现在么,不想了,国际部不是我喜欢的环境,和他们老总之间的矛盾也不能说散就散。
他们都问我你怎么想,考虑得怎么样。其实我也问我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到底要怎么样。想来想去,轻易地就累了。还是走吧,都说出来了,留下又怎样呢?




